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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系列 猩紅卷章 Charpter~5 炎舞
    在这个平行的空间中,除去浓厚的元素气息之外,眩目的流光色彩是一道奇异的风景。文盯着空气中流动的元素流,这种多彩的元素流是因为元素浓烈而纯净才形成,流光溢色,有着一种自然与不自然的对立的美丽。

    林吉会长再一次用风元素凝结为一本青绿色的书籍模样,敲在文的头上。文捂着头,嘴巴里面“呜呜”呻吟。

    “这是第几次?”林吉教授假装思考,“这是今天第几次?你怎么最近好像有些心神不宁?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没,没什么。只是没有睡好而已。”文恭敬地说着。只是在心底嘀咕着:“是完全没有睡。”

    “噢?没有睡好?你和霍斯莱小子晚上在玩什么?”林吉会长再一次摆出那幅看起来古怪的模样,相处久了,文倒是知道那个表情代表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什么,他只是让我指导一下他的武技。”

    “武技?我倒是没有发现你对这个还有研究。我是不是应该在这方面也对你训练训练?”林吉会长“诱敌深入”。

    “不,不用。我只是在魔法方面给他的魔武技一些帮助而已。”文感到有些不妙。

    “你下一次一定要注意,镌刻魔纹这么高深的魔法阵会引发空间的元素剧烈的回应,在元素理论中,将这种回应称作‘元素回响’。你在罗斯的学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当我们是瞎子啊?”这次林吉会长倒是没有打趣,一本正经得说着。

    文一下子不知所措。事实上今天他并没有发现康纳利教授和罗斯校长对这个有什么反应。“校长也发现了?”文问得小心翼翼。

    “镌刻魔纹是他教给你的,他当然会第一个发现。不过你倒是不要担心他们生气,也许罗斯那个老东西正在暗暗的高兴。教出个你这么优秀的学生。”林吉会长用眼睛瞟着文,文讪讪的低头,会长不满地说道:“现在开始你必须在元素系上给我做出成就。”

    文对林吉会长的“命令”有些不知所以。只能愣愣地看着这个古怪的老师。

    这一次林吉会长难得的故作高深,这是他很少表现出来的样子,在很多时候他总是直来直去,所以他的课也最容易理解,非常直白。只是他教的内容,无不对现实实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

    “你在霍斯莱小子身上动的手脚,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不过这个想法倒是非常新奇。恩,也许我可以给你指个方向。小子你发现了没有,你利用镌刻魔纹,又利用那柄魔法剑使得元素实体化,这不正是我在教你的东西吗?只是你靠的是强大的精神力,而霍斯莱现在只需要调动魔力,你这做好的一组东西便能自动实体。所以说,你能用精神力做到的,他也能通过那把剑做到啊。”林吉会长侃侃而谈。

    “我也曾经这么想过,但是也不尽然啊。只是烈焰之盾这样的东西,他就不能模仿。”

    “你怎么这么不能变通呢。他用的毕竟是武技,武技中不是还有一种叫做剑网的防御手段吗?虽然霍斯莱做不到像你这样,使元素内在结构改变而强化防御或者使用魔法阵改变元素的排布来强化盾的强度,不过火焰剑网已经比普通的剑网高明很多啊。”

    林吉会长的话显然给了文很大的启发,只见文低头沉思。

    “既然这样,那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你回去用霍斯莱小子实验实验吧。”林吉会长的话虽然淡然,不过还有一丝期待夹杂其中。

    文用魔法阵,直接传送出了这个空间。

    “你这样做好吗?先是罗斯,再是你。将镌刻魔纹用于人体,这是多年没有动用过的议题。目前仍然是一种禁忌。而你,竟然教自己的学生用真人做实验。”康纳利贤者的身影伴随一阵绿色的虚幻光芒,随音而至。

    “你说我们,你自己还不是直接用自己的学生做实验?你看看你教的。时间停止,空间传送。哪一个不是禁忌?”林吉会长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不过是神降术而已,算不上什么禁忌。禁忌不过在于除了我和町都不会而已。现在这个范围当然还包括这个小孩。”林吉会长可以明显地看到康纳利贤者脸上的得意。

    “你得意个什么劲?用魔法阵发动神降术和禁咒,这也算不得是什么创新。那把魔法剑却显然已经在窥视水晶王国时代的秘密,别忘了那个年代,据我们考证最辉煌的无异于那些甚至可以栖身神器之列的炼金物品。”林吉会长同样是一脸的满足。

    “我看你们两个也不用如此得意了。难怪当时町那么肯定,我们不收下这个孩子必然会悔恨终生。我当时还不明所以,现在看来,这孩子确实是个天才,竟然将我们的三人的研究成果都掌握了。他欠缺的仅仅是实验了。”接着来的还有罗斯校长,只是他的出场方式要高明得多,丝毫没有引动元素或者奥术的波动,仅仅靠着魔法阵的力量。

    “我看啊,林吉这个老头子这次收获最得意了。”罗斯校长看穿了林吉会长的小九九。

    “确实,让小子给王室培养一个高手,不论是对王室的直接回报,抑或是为王室培养一个好的王储都功不可没。”康纳利贤者不屑地说道。

    林吉校长先是气愤地蹬着这两个老朋友,后来发现他们显然说中了重点,于是决定不予以反击。

    “町那边如何了?”罗斯校长微声问了句。

    但是却换来一片安静。

    最后罗斯校长自己打破了宁静,虽然仅仅是他的一句呢喃。

    “也许最后,会瞬息万变。康纳利,你说是不是?”

    …………

    “你听懂了没有?”文很少的语速飞快,面对已经对着自己木讷了快两个钟头的霍斯莱,文终于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

    “你说得这么深奥我怎么懂?”霍斯莱抓抓头发,表示无可奈何。“我懂魔法烈焰之盾的原理了,也懂剑网。但是将烈焰之盾充实到剑网中,这是两个体系的问题啊,怎么是我这样的人能够解决的?”

    “你真的是一个笨蛋吗?”这是文出场以来第一次说粗口。“我让你利用那个可以喷射的魔法剑,模仿烈焰之盾成型的原理而已。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懂?”

    “可是我用的是剑,就算我已经可以使用剑气,也不可能模仿烈焰之盾啊。烈焰之盾可是高阶的火系魔法。”

    “你的脑子真的只有这么死板的东西吗?你老师是谁啊?真是……”文已经有些无语了。

    “这样,我说一点,你做一点。我们沟通有障碍,所以你就当自己是哑巴。”文决定采取填鸭式教学方式。霍斯莱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你先激活手中的魔法剑,

    仿佛碎剑一般的中空长剑被一道火红色的气流所充斥,仿若活过来一样,火舌弯曲着直接喷射出来。

    “你注意控制能量的大小,别浪费魔力。你学武的人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就是这样,你试试看,能不能让它旋转和打结。

    火舌开始纠缠在一起,每当他转个完形成一个圆环时,火焰都融合于一体,再一次成为一个火柱。

    “对,这就是基础。你现在,仅仅是要用你的火焰斗气包裹其中一部分。对,不要让它们融合,好好感受火焰元素的流动,你很容易掌握的。你是学习火焰魔法的,想想你掌握的第一个火球,你怎么让元素从空气中剥离的。

    这一次火焰旋转,形成一个火焰圈,正好圈的另一头回到了刀梢之中。

    “好了,你终于成功了一小步。现在你将你老师的‘风舞’演示一边。”文退到山壁边的一块石头椅子上坐下来。这仿佛在教到一个孩子说话,得一步步,不能得半寸近半尺。

    霍斯莱老老实实的再舞了一次,

    “为了竞技考核,只能来速成的。我已经提醒了你,这样的镌刻方式有非常大的弊端,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那我就让他变得最完美。所以我将你的‘风舞’分成了4段。而这4段正好是直攻型,旋转,扫攻以及防御。”文咽了下,应付这个霍斯莱,真不容易。

    “你应该很清楚‘风舞’的气流的痕迹,用你手中的剑的火舌充实这些轨迹,你想要的‘炎舞’就成了。”

    “但是,不容易的是。对于这样的攻击形势,你可以说是刚刚摸到门槛,所以说,具体你能用你的魔力坚持到什么程度,就是你自己的苦工了。”文并没有告诉他,镌刻魔纹已经改造了一遍他的魔力,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持久。但是总量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魔纹只是一个程序,并不是货真价实的魔力的填充。

    霍斯莱也有点摸清了门路,他开始驾轻就熟的演示起来。只是控制实体的火焰和控制微小的元素微粒一样,并不容易。文看着无头苍蝇一般的霍斯莱,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诡异的武技形式,也有一时发怵。他是否已经开始打破原有的武技传统了呢?他也只能在一边慢慢地指导他。

    一连半个多月,霍斯莱有课的日子才离开这个空洞洞的山洞。虽然过的辛苦,但是收获却让他自己太过吃惊,他仿佛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蜕变为了一个高大的壮年。虽然他还仅仅刚刚掌握好这4段剑术的初步,甚至连变通都没有余力,但是他也知道,一般的剑手,已然不被他放在眼里。

    文半个多月很少来,多半也是接送霍斯莱。他不需要看到他的努力的成果,霍斯莱脸上的自信已经从侧面告诉了他,这个实验的结果。

    文确有一些悚然。难道上个时代或者上上个时代失传的东西,有着这么高的成就?那岂不是说现在的文明倒退了吗?文很清楚,他仅仅是敲开了一个门缝,但是很显然,如果他将这个“门缝”运动在战争中,也许将颠覆很多东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掌握这种秘法的人只有他和罗斯校长而已。他对这些东西有着更多的敬畏,而罗斯校长一样守口如瓶。

    文此刻正在前往校长办公室的路上,却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他的同学,安森同学。只是让文意外的是安森竟然是他的班长,他甚至怀疑,他的倨傲是怎么让他得到班长的位置的。

    “文同学,这次的竞技考核我们班只有你没报名了,你想要报什么?”安森眼中显然有着一丝恐惧,文不明所以。

    “我已经和校长谈好了,我不参加今年的考核了,我参加校长单独的考核。”文的声音还是没办法有变化。

    “是吗?”文可以感到这一个反问句中包含的兴奋的声调,“我想所有魔法组的同学都要开派对庆祝一下。”安森还是老样子,喜欢自顾自地说着,“对大家来说,你太强了。”

    文摆摆手。不做任何表示。

    就在文准备绕过安森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安森再一次拉住了文。

    “文同学,我知道你正在做校长的助理。当然,你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职责。”安森很少这么迎合某个人,文是知道的,天赋加上血液,还有他的勤奋,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们大家提个意见给校长,战斗组的成绩能不能在评定的时候高于其他普通组,要不然战斗组对我们低年级的来说太难应付了。”安森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姿势。文倒是很清楚,有一些好强的人,必然会去挑战更加艰苦的战斗组,例如霍斯莱。

    “其实校长对这个早有安排,过几天你们自然就清楚了。而且校长的意思,会有意外的奖励。”文对安森的感觉不错,于是决定卖个人情给他。他了解这样的骄傲的人,更加想要面子这种东西。

    “是吗?是吗?”安森兴奋地抓着文的衣袖,“这真是一个大新闻,会奖励什么?”

    “我想也许魔法工会会鼎力赞助也不一定。”文说完就往校长办公室去了。留下莫名兴奋的安森,只见他也一溜烟跑了。

    几个钟头后,学校所有的学生都开始前所未有的认真对待这次竞技考核,不单是于升学的压力,更有很久没有公开露面的魔法工会。

    谁又愿不去相信,也许魔法工会的奖励,是其中某个肥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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